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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云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“逑”字解释为配偶的意思,整首诗歌体现了人们对自由恋爱婚姻的追求。如今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时代早已过去,但在当今,以金钱为外衣,私下进行人钱交易、买卖婚姻的确有其人,特别是一些急于成婚的大龄青年,在这年关临近之期有种“买个老婆过大年”的冲动。而有些别有用心之人却看中了其中的“商机”,在中间充当起介绍人的角色,做起了此类生意,从中渔利,可最终受伤害的却往往是大龄未婚青年,落得个人财两空,鸡飞蛋打。
为伊消得人憔悴
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,物质文明、精神文明的进一步提高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爱情和面包也都会有,结婚生子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但是在一些偏远山区,由于交通不便,经济相对滞后,还存在着“只见女子嫁出门,不见女子娶进来”的怪现象,大龄青年为娶妻这担子事煞费苦心。现年32岁的新建镇王某,相貌人品都不错,由于家住在与武义、莲都接壤,地理位置偏僻,经济状况落后的一个小山岙里,虽然王某近些年来也外出打工也挣了一些钱,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没能谈上对象,至今孤单一人。家中父母、亲戚、朋友为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自己更是为此事苦恼不堪。无独有偶,王某得好朋友刘某也是孤家寡人一个,现年已34岁,相比较王某,刘某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,好歹刘某也谈过恋爱,可是自从姑娘去过一趟自己的家后,就再也没有来第二回,从此中断了联系,那姑娘是嫌弃他住在那么一个小山村里,家境又寒酸。
刘、王二人想想自己的遭遇,看看人家花前月下、恩恩爱爱、妻贤子贵的羡慕不已,再看看家中父母年事已高,双鬓斑白,还为自己这档子事操碎了心,因此哥俩常聚在一起借酒浇愁。同在一起干活的楼某知道了王某和刘某的情况后,对王某讲“我听说莲都人江某,曾从云南带过人给人家做老婆,不妨找江某想想办法。”王某就将此事告诉了刘某,二人一合计,想想也行,试试看也好。于是就托人联系上了江某,三人见了面,江某讲“你们二人怎么会找不到老婆呢?看上去年纪也不大,人也挺好的……” 刘、王二人只顾低着头听,“我曾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找了一个20多岁的云南女人做了老婆,现在他们还生活的好好的,我还曾经给……”刘、王二人抬起头继续听着,“云南那边的女人都很想到我们浙江来,知道我们浙江是个好地方,我在云南有很多朋友,我可以帮你们联系”“不过话又要说回来,钱是肯定要花的,一般那边是一万五一个,多还少补。”江某的话在刘、王二人的心中涂抹出了一派盎然生机。最后江某还特意强调此事要从快,速战速决,还不能到处乱讲。三天后三人就一道踏上了去云南的千里寻芳路。
众里寻她千里路
刘、王二人在江某的带领下,先是乘坐汽车赶到金华,再转乘火车,马不停蹄经过千里奔波赶到了云南昆明,一行三人顾不得休息匆匆吃了点便饭,接着又改乘汽车赶到了云南省江川县,到江川县城时已经是晚上八、九点钟了,于是就在当地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一夜。第二天一大早,江某就带着刘、王二人找到了在云南的第一个介绍人任某,任某本人是四川人,一直住在云南,任某早知道了他们三人的来意,说是已经帮忙找过了,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,叫他们在江川县多呆几天,他再去各处打听打听。但是两天时间过去了,最终没有找到合适对象,任某就对江某讲“我们江川县看来是找不到了,你们还是到默江县去找找看。”并且任某还说可以帮忙联系默江县的人,叫他帮忙物色。等任某联系好了默江县的介绍人后,江某带着刘、王二人,又乘坐汽车赶到了默江县,并且通过电话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在默江县的介绍人马大姐,一个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的本地人,马大姐一边热情款待一边叫他们耐心等着,还说已经物色到了对象很快就会来的。于是三人就在马大姐家住下了,一住就是三天。第三天一早,马大姐就带了两个女的过来,还有几个自称是女子的家人。带来的两个女子一个叫啊依,面相不错,身材丰满,年方二十出头,交谈间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不讲,看上去羞答答的。另一个叫啊娇,身材娇小苗条,年刚二十,挺能说会道的。王某相中的姑娘叫啊依,刘某相中的姑娘叫啊娇,双方都表达了共同的意愿,一个愿嫁一个愿娶。接下来就是谈价格了,经过讨价还价王某最终定价给女方一万五千元,刘某相中的对象相对年轻一些,自然而然价钱就要贵一点,要二万。谈定价钱后王某就将一万五千元钱交到了自称是啊依姐姐的人手中,刘某也将二万元钱交到自称是啊娇家人的手中。自然马大姐的介绍费是少不了的,江某讲介绍费每人要出三千元,于是刘、王二人就各自交了三千元钱给江某,由江某转交给马大姐。交了钱,带上人,当天他们就踏上了归程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
刘、王二人到云南买妻的整段历程还算顺利、省事,来去总共也就花了十天时间,各自就带了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回来。一到家里,刘、王二人彼此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女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安顿下来了。刚来女人也挺懂事帮着收拾这收拾那,还时常帮忙洗洗碗烧烧饭什么的,一两天来,啊依和啊娇也从不出门,也不多说话,总是安心地呆在家里。本来刘、王二人还是心有芥蒂的,担心啊依和啊娇一不留神就跑了,毕竟彼此之间缺少应有的感情,从见面到成为自己所谓的妻子只有还不到半天时间,而且都是钱在这里充当了月老的角色,将他们硬生生的拽到了一起。王某也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,大龄未婚青年买回妻子后,妻子又跑了的事情,所以一开始自己也特别小心,整天在家里陪着啊依,不离开半步。但是到了第三天,王某看到自己的女人懂事又贤惠就放松了警惕。就在这天中午吃完饭之后,啊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王某由于要上厕所就到屋外的茅厕去了一下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回来之后,就不见了啊依,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,就跑出家门到处找,找遍了附近的各个村庄,甚至周围的山头、草丛,就是不见了自己娇妻的影子。凑巧的是也就在同一天那个时间段,刘某买来的妻子也趁刘某上茅厕之机,神秘的消失了,各处打听寻找始终杳无音信,尔后,他们想起拨打介绍人江某的电话,但江某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。此时,刘、王二人才幡然省悟自己掉进了人家精心设计的陷阱,上当受骗了。
刘、王二人的整个买妻过程,王某前前后后总共花费二万五千多元,而刘某则更多一些花了三万多元。这当中包括他们给默江县介绍人马大姐的介绍费六千元,回来之后第二天他们给江某的介绍费三千元,给女方家人的所谓陪嫁费三万五千元,也包括来去途中的花销。刘、王二人为这事可谓耗尽了这些年来靠自己辛辛苦苦,节衣缩食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,可最终却落的个人财两空。事后刘、王二人后悔不已。
刘、王二人的遭遇在一定程度上的确值得人们同情,“前车覆,后车鉴”。刘、王二人多年以来苦苦追求的幸福,突然之间就降临了,有一种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惊喜,但最终呢?却落的个“黄鹤一去不复返”的忧愁。俗话说的对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”,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内在规律性。婚姻、老婆都一样她们不是商品,不是用钱交易的对象,如果一旦成了商品,被摆在了货架上,有人就会趁机钻空子,而心急的“上帝”就成了忽悠的对象了。大龄未婚青年有些事还是要提防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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